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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州市某有限公司;某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来源:中国裁判文书网
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4)赣1002民初6076号 原告:某丁有限公司(曾用名: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xxxxxxxxxxxx。 法定代表人:赵某,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市京都(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抚州市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xxxxxxxxxxxx。 法定代表人:梁某,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正策(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某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丁公司”)诉被告抚州市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抚州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4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某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告抚州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敖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某丁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9,382,136.41元和迟延付款违约金(以9,382,136.41元为基数,按照1倍LPR计算违约金,自2020年8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4年7月19日,违约金为298,930.3元);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电费37,883.35元;三、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损失18万元。 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0日,抚州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某丁公司、北京某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某公司”)共同签订了《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书》(以下简称“《某博物馆项目合同》”)约定合同总金额为2,760万元,付款方式为:“6.1工程进度款的支付:甲乙双方应根据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形象进度款以采购人、监理工程师审核后的工程进度款70%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款的80%。6.2竣工结算经财政部门评审无误后,支付结算价款的80%;审计部门依规出具审计结(决)算报告,报市政府审批同意后,支付结算价款95%。5%的工程质量保修金按住建部有关保修规定执行,保修期满后一次性退还保修金。质量保修期:2年(质量保修期自项目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 此前,某丁公司(甲方)与北京某公司(乙方)于2018年3月28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自愿组成联合体,共同作为某博物馆项目的供应商。《合作协议》第1.3条约定:由某丁公司负责与发包方(即抚州某公司)的收款及结算;某丁公司在收到发包方款项后,按照本协议要求向北京某公司支付工程款。《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由某丁公司垫资1,000万元作为工程首付款,待发包方按约定向某丁公司付款后,某丁公司有权预提款项作为项目建设款,在扣除某丁公司预提款项后,某丁公司收到业主方付款后北京某公司支付、结算。《某博物馆项目合同》签订后,因北京某公司内部管理混乱、资不抵债,长期处于失联状态,无法正常履行合同义务,抚州某公司(甲方)与某丁公司(乙方)签订《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确认:某丁公司作为该项目的主承包方,负责该项目大部分工程。原合同约定工程款由抚州某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至某丁公司,由某丁公司与北京某公司结算。因北京某公司处于失联状态,已无法正常履行该合同。为保证该项目顺利进行,现就该项目后续事宜达成如下约定:1、因北京某公司构成严重根本违约,致使原合同不能履行,抚州某公司依原合同第8条约定解除与北京某公司的合同关系。2、原合同乙方义务由某丁公司独立承担,后续工程验收、结算及质保等义务及违约责任均由某丁公司承担,与北京某公司无关。3、因原合同约定该项目工程款抚州某公司全部支付给某丁公司,与抚州某公司无关,抚州某公司没有向北京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020年6月10日,抚州某公司在中国政府采购网上发布《抚州市某有限公司关于解除与北京某丁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公告废标/终止公告》,声明因北京某公司违约,抚州某公司与其解除《某博物馆项目合同》。《某博物馆项目合同》签订后,某丁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义务,克服了北京某公司失联违约、新冠疫情侵袭、长期垫资等多重困难,尽力推动项目完成,最终某博物馆项目于2020年8月18日竣工,并由抚州某公司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现某博物馆项目的2年质保期业已经过。但抚州某公司一直拖延审计,并以审计未完成为由拖延付款,直至今日,尚有9,382,136.41元工程款和37,883.35元电费未支付。抚州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抚州某公司辩称,一、抚州某公司已经按照工程进度及申请向北京某公司、某丁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18,217,863.59元,符合合同约定。2018年4月10日,抚州某公司与某丁公司、北京某公司签订《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书》,合同约定某丁公司、北京某公司承包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合同金额为2,760万元;付款方式为根据工程形象进度款以采购人、监理工程师审核后的工程进度款70%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款的80%,竣工结算经财政部门评审无误后支付结算价款的80%,审计部门依规出具审计结(决)算报告报市政府审批同意后支付结算价款95%,5%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在保修期满后一次性退还。随后,抚州某公司根据某丁公司公司的付款申请,向某丁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18,217,863.59元。 二、直到2023年4月21日,某丁公司还没有提交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导致工程结算工作一直停滞不前;2023年11月1日,某丁公司还在提交初审的补充资料,对工程量进行补充说明;2024年6月,双方还在沟通结算事宜。抚州某公司一直在积极推动项目结算,不存在拖延。 2023年4月21日,抚州某公司催促某丁公司江西负责人艾某提交案涉工程定额部分工程的结算资料;2023年10月31日,经过抚州某公司委托的第三方审核机构审核出具审核调整稿(核定金额暂定为21,336,666.46元),某丁公司于次日向抚州某公司提交补充资料,补充部分设计金额约十几万,对于审核调整稿的其他部分没有异议。2023年11月23日,某丁公司到案涉工程现场核对影片时长,但由于某丁公司一直没有对播放设备进行保修,导致影片播放不了,第三方审核机构认为该设备无法正常使用,又将该部分设备金额核减。2024年6月14日,某丁公司还派人与抚州某公司协商工程量事宜。 三、某丁公司的送审结果中存在工程量计算有误、竣工图、送审结算资料不齐全等问题,抚州某公司初步核定工程款仅为17,690,208.49元,抚州某公司已付工程进度款18,217,863.59元,已经超付工程款。 抚州某公司委托江西某丁有限公司对某丁公司提交的竣工结算报告进行审核,2024年9月18日,江西某丁有限公司向抚州某公司出具《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工程结算审核初审报告》,审核结果载明:在审核过程中,经过现场实际丈量,多次核对,我们发现送审结果中,工程量计算有误、竣工图、送审结算资料等不齐全,审核结果如下: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送审金额29,858,340.41元,核定金额:17,690,208.49元(其中非定额部分工程核定金额:16,776,471.4元,定额部分工程核定金额:913,737.09元),审减金额12,168,131.92元。 四、案涉工程应按照实际工程量计算工程款,而不是按合同暂定总价计算工程款。根据江西某丁有限公司的审核,案涉工程存在大量的工程量计算错误,且案涉施工合同第6.2条关于工程进度款约定,竣工结算经财政部门评审无误后,支付结算价款的80%。因此,案涉工程应以实际工程量来计算工程款。此外,案涉工程属于国有资金投资的项目,应当由第三方审核机构进行审核。2020年8月18日的竣工验收仅仅是对基数参数要求进行验收,并没有对消防进行验收,更没有对工程价款的进行结算确认。何况案涉工程存在大量的非定额计价的工程,实际工程量也远低于某丁公司提交的投标概算中的预估工程量。 五、案涉工程尚未经过财政部门评审、审计部门出具审计结(决)算报告,工程款金额尚未最终确定。根据《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书》第6.2条之约定,竣工结算经财政部门评审无误后,支付结算价款的80%;审计部门依规出具审计结(决)算报告,报市政府审批同意后,支付结算价款95%。截至开庭之日,案涉工程已经通过抚州某公司初审,但还需经过财政部门评审、审计部门出具审计结(决)算报告才能最终确定工程结算款的金额。某丁公司要求抚州某公司按照合同价支付工程款不符合合同约定。 六、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无任何合同约定或法律依据。 七、原告主张的电费并没有相应的支付凭证,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电费已经由被告自行支付,不存在原告替被告垫付电费的情形,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付的电费的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 经审理查明,原告某丁公司,曾用名为某有限公司、某戊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28日,经营范围为工程和技术研究和试验发展;信息系统集成服务;建筑劳务分包、建筑装修业等。2018年3月28日某丁公司(甲方)与北京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主要约定:一、项目概况。双方自愿组成联合体,共同作为某博物馆项目的供应商。项目名称为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项目所在地江西抚州,工期共计35天,开工日期3月15日。二、合作内容。由甲方负责与发包方的对接、商务洽谈、与乙方共同与业主方签订合同。甲方负责与发包方的收款及结算;以及按照本协议要求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乙方负责项目的施工图纸、施工方案设计、施工组织与实施,保证按期按质完成,在项目正式移交发包方以前对项目的财产安全负责。乙方在不少于2年的质保期内(质量保修期自项目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承担相应的技术支持及维修服务义务。三、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甲方某丁公司即以自有资金向乙方垫付1,000万元作为工程首付款,待发包方按约定向甲方付款后,甲方有权首先以采购确定的项目总金额的20%作为甲方承担建设部分价款的预提费用,甲方提取上述款项后继续按项目整体付款进度向乙方付款,因甲方预提取上述费用导致乙方在部分付款期内不能等比例足额收到业主方付款,乙方表示谅解。在结清项目质保金额前的最后一笔付款时,待项目最终审计价格确定及甲乙双方费用核算后,针对甲方提取的上述费用,由甲乙双方另行确定结算金额,据实多退少补,待结清甲方实际应收的工程款后,剩余部分支付给乙方。在扣除甲方上述预提费用后,甲方每收到业主方付款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进行工程款支付。2、待施工预算及双方成本核算完毕后,双方就合同收款扣除双方核定成本后的利润部分进行分配。四、利润分配。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乙方要保证项目资金的合理使用,保证资金的专款专用,甲乙双方对项目主要材料采购要进行沟通,取得一致意见,方可实施,甲方对双方的采购事项有否决权和建议权。具体分配方式按照双方签订的具体分润协议约定执行。五、双方责任。双某履行本合同约定的职责和权利;甲方为乙方的工作提供一切的便利,如实告知项目信息;乙方严格按照设计图纸、施工验收规范、有关技术要求精心组织施工。 甲方应按约定支付乙方工程款。双方还约定了保密条款及争议的解决等条款。 2018年4月10日,被告抚州某公司(甲方、采购单位)与原告某丁公司(乙方、供货单位)及案外人北京某公司(乙方、供货单位)签订《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一、某丁公司、北京某公司承接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二、工程主要设计要求及施工范围为博物馆布展装饰、强弱电布展安装、软件集成系统和软件的制作及安装、规划宣传片视频制作、多媒体设备采购及安装、消防系统改造、广播网络系统通风空调系统改造、户外景观等。展区主要包括:第一部分:戏曲史论厅。第二部分:戏曲文学厅。第三部分:戏曲表演厅。第四部分:戏曲舞美厅。第五部分:戏曲音乐厅。第六部分:国际戏剧厅。三、设计审查。乙方的设计文件应报甲方审查同意。其中,乙方中标的方案设计,须经甲方同意无异议后,方可进行扩初、施工图设计(含施工图预算书)。乙方的设计文件对于合同约定有偏离的,应在通知中说明。布展设计方案文本要求,阐述设计理念、指导思想、风格特征。布展施工:展台、展板、模型、艺术装置、多媒体展示(含相关影片制作),综合布线、设备(含备品备件、特殊工具、耗材)、多媒体系统集成的采购及安装(含查询系统、投影演示系统)、互动软件应用、平面设计制作、电气安装消防系统改造、广播网络系统通风空调系统改造、户外景观等确保整个展览馆各项功能使用的全部内容。四、图纸要求。甲方于合同签订后3日内向乙方提供并经甲方签字确认的施工图纸2套,图纸须有出图章。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除乙方存档需要的图纸外,应将全部图纸退还给甲方。五、现场作业要求。不改变文物原状的原则、尽可能减少干预的原则、加固处理的可逆性原则和可识别性原则、保护现有实物原状与历史信息的原则、参照保护要求使用保护技术的原则。六、合同金额为2,760万元;付款方式为工程进度款的支付:工程形象进度款以采购人、监理工程师审核后的工程进度款70%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款的80%。竣工结算经财政部门评审无误后,支付结算价款的80%,审计部门依规出具审计结(决)算报告,报市政府审批同意后,支付结算价款95%,5%的工程质量保修金在保修期满后一次性退还。质量保修期为2年,自项目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 合同签订后,某丁公司与北京某公司组织采购及施工。后因北京某公司管理出现问题,无法正常履行合同义务。2020年6月11日,抚州某公司在中国政府采购网上发布《抚州市某有限公司关于解除与北京某丁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公告废标/终止公告》,声明函记载,致北京某公司,就我司终止履行与贵司签订的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相关事宜,特函告如下:贵司与我司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的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目前该项目已具备约定的竣工验收条件。鉴于贵司在我司多次联系未果的情形下,至今亦未主动申请验收,故我司特以书面形式,函至贵司合同载明通联地址。该函明确了送达之日起7日内仍未联系我司办理验收事宜的,即视同贵司拒不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我司将单方解除与贵司之间的所有合同关系,一切不利法律后果将由贵公司承担。该函于2020年6月1日已由贵司签收,但我司至今仍未得到验收申请。据此,我司认为,贵司的违约行为已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合作的基础已彻底丧失。鉴此,我司特此申明:解除你我双方的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相关后续事宜,双方均可通过司法途径予以解决,此申明函公示期为7天。 2020年8月6日原告某丁公司(乙方、供货单位)与被告抚州某公司(甲方、采购单位)签订《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补充协议书》,主要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及北京某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签署的《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书》(以下简称:原合同),原合同约定由某丁公司和北京某公司联合中标承某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某丁公司作为该项目的主承包方,负责该项目大部分工程。原合同约定工程款由抚州某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至某丁公司,由某丁公司与北京某公司结算。北京某公司是乙方的合作公司,一直由乙方负责与之对接,现乙方反应北京某公司处于失联状态,已无法正常履行该合同。为保证该项目顺利进行,现就该项目后续事宜达成如下约定:1、因北京某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且现处于失联状态,构成严重根本违约,致使原合同不能履行,甲方依原合同第8条约定解除与北京某公司的合同关系,并保留追究北京某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2、原合同乙方义务由某丁公司独立承担,后续工程验收、结算及质保等义务及违约责任均由某丁公司承担,与北京某公司无关。3、因原合同约定该项目工程款甲方全部支付给某丁公司,与北京某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由北京某公司负责,与甲方无关,甲方没有向北京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甲、乙双方共同约定:甲方与北京某公司解除合同;由乙方某丁公司单独承建该项目,后续验收及质保均由乙方承担。除本协议明确约定的条款和内容外,原合同的条款和内容均无变更,本协议和原合同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 案涉某博物馆项目于2020年8月18日竣工,并交付抚州某公司投入使用。同日某丁公司与抚州某公司、监理公司三方签订《政府采购物品(项目)验收单》,验收单载明:物品名称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编号FZDD-CY-2018-02),规格型号详见清单,数量一批,金额27,600,000元。验收情况及意见:货物符合投标文件要求,验收合格。被告抚州某公司根据原告某丁公司的付款申请,向原告某丁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18,217,863.59元。 另查明,2019年5月23日抚州某公司向某丁公司出具《关于中国某博物馆电费的情况说明》,载明:自某大会(2018年5月)起,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中国某博物馆作为重要接待参观场所,不间断有接待工作。我公司确认产生以下接待电费支出2018年10月8,948.46元、2018年11月8,577.12元、2019年1月11,351.93元、2019年3月9,005.84元。2018年10月30日,抚州某公司向某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抚州供电分公司缴纳电费8,948.46元。 2022年11月11日,抚州市某管理委员会向抚州市某丁公司书面报告《关于明确中国某博物馆布展项目非定额部分询价的请示》,内容为:为配合我市举办某节,某原下属国企某有限公司负责建设中国某博物馆布展项目。经报市政府同意,已由某公司牵头,市文旅投配合,组织某丙公司、市文广新旅局、市财政局、市造价站、监理单位、布展类专家等人员组成询价小组,就布展项目的非定额部分开展了询价工作。该项目非定额部分工程分为四类,分别为:艺术布展类、智慧化类、多媒体软硬件类及设计费类。非定额部分结算送审金额26,522,596.19元。根据询价方案要求,询价小组确认结果为(1)艺术布展类、智慧化类、多媒体软硬件类合计由23,956,760.19元减为21,318,369.09元;(2)设计费类根据工程设计收费标准计价格[2002]10号文件并按我市要求下浮50%,由2,565,836元减为480,000元。经我委研究,建议询价结果作为工程支付价和结算评审依据。抚州市某秘书长、办公室主任及市政府分管领导一一签字审示,但没有经过市长的批示。 案涉项目交付抚州某公司使用后,某丁公司编制了送审结算总造价29,858,340.41元的结算报告。抚州某公司委托江西某丁有限公司对某丁公司提交的竣工结算报告进行审核。在审核过程中,原告某丁公司诉至本院。2024年9月18日,江西某丁有限公司向抚州某公司出具《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工程结算审核初审报告》,载明在审核过程中,经过现场实际丈量,多次核对,我们发现送审结果中,工程量计算有误、竣工图、送审结算资料等不齐全。审核结果如下: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送审金额29,858,340.41元,核定金额:17,690,208.49元(其中非定额部分工程核定金额:16,776,471.4元,定额部分工程核定金额:913,737.09元),审减金额12,168,131.92元。某丁公司对该初审报告持有异议。 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向抚州市财政局、抚州市某有限公司发送《关于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采购项目能否进行财政评审的咨询函》,抚州市财政局回复意见如下: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采购项目资金来源为某乙公司自筹。主要建设内容为设备采购和布展。2018年经竞争性磋商采购确定某丁有限公司、北京某乙有限公司联合体中标。实施过程中未送财政部门进行预算评审,但由于项目非定额部分涉及的金额较大,经市政府批准开展了非定额部分询价工作。由于本项目主要建设内容为设备采购和布展,根据《抚州市市本级投资评审管理办法》相关规定不纳入财政评审范围。建议参照政府采购相关规定进行结算。后抚州某公司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申请对某丁公司承建的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的所有工程施工范围进行建设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及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江西某乙有限公司进行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委托江西某丙有限公司进行工程质量司法鉴定。后抚州某公司申请撤回该工程质量司法鉴定。2025年9月22日,江西某乙有限公司作出某[2025]鉴字第0202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机构认为:案涉项目造价分为定额部分工程和非定额部分工程。关于定额部分工程:按施工期间适用的定额。关于非定额部分工程(包括艺术布展、智慧化建设、多媒体软硬件等)。经鉴定机构查阅委托方移交的现有材料,案涉项目竣工验收后,经抚州市某乙同意,由申请人主管政府部门牵头组织,组成了财政局、造价站、布展类专家等职能单位及人员共同参与的询价小组,就非定额部分工程开展了询价工作,并同时提供了三家不同单位的报价。由此可见此询价工作符合行业内通常做法,其结果应较为合理客观、与市场行情相符,故非定额部分工程单价我机构参照询价文件《关于明确中国戏曲博馆布展项目非定额部分询价的请示》及其附件执行。工程量按照委托方移交的竣工图纸、签证单等材料并结合现场勘察情况计算。经鉴定案涉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的所有工程施工范围工程造价的鉴定意见由确定性意见和单列项组成,即鉴定意见=确定性意见+单列项(是否增加项),具体金额为确定性意见18,233,980.13元(无争议部分17,842,585.93元+是否扣减项391,394.20元)、单列项4,035,732.98元。(一)确定性意见含税造价18,233,980.13元,不含税造价16,442,450.38元、税金1,791,529.75元,包括无争议部分及是否扣减项。1、无争议部分有电气工程、弱电工程、设计费、艺术布展、智慧化建设、多媒体软硬件,含税造价17,842,585.93元,不含税造价16,089,842.99元、税金1,752,742.94元,其中电器工程含税造价794,662.3元和弱电工程含税造价139,456.10元,电器工程和弱电工程均为定额部分工程;2、是否扣减项:多媒体系统中部分工程量少做项目含税造价391,394.20元,不含税造价352,607.39元、税金38,786.81元。(二)单列项(是否增加项)含税造价4,035,732.98元,不含税造价3,635,795.48元,税金399,937.50元。单列项(是否增加项)有1、部分人工拆除(修复)隔墙、人工拆打(修复)地面、地面找平等含税造价55,629.03元、不含税造价50,116.24元,税金5,512.79元;2、被申请人主张的警戒线、提示线含税造价1,593.12元,不含税造价1,435.24元,税金157.88元;3、申请人主张多媒体系统部分设备存在质量问题项目含税造价3,978,510.83元,不含税造价3,584,243.99元,税金394,266.84元,其中四某-展示软件系统,含税造价126,574.96元、不含税造价114,031.50元、税金12,543.46元。被告抚州某公司垫付鉴定费79,9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被告的营业执照、企业信息、《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书》《合作协议》《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补充协议书》《抚州市某有限公司关于解除与北京某丁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公告废标/终止公告》、验收报告、《翘首以盼!即日起!中国某博物馆对外开放啦!》《关于中国某博物馆电费的情况说明》及电费发票、《告知函》及邮寄记录、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2020年8月18日竣工验收报告、项目验收申请表、项目验收报告、某博物馆展陈设计施工一体化概算汇总表、抚州市某管理委员《关于明确中国戏曲博馆布展项目非定额部分询价的请示》(文件号为抚文昌委文〔2022〕XX号)、抚州市某办公室公文处理单,收文编号为2022XXX号;被告提供的《联合体施工协议》以及北京某公司各项资质证书、某街区项目工程款支付申请审核表、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工程款支付证书、付款凭证、《抚州市某有限公司关于解除与北京某丁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公告废标/终止公告》、政府采购物品(项目)验收单》《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验收会议纪要》、消防现场照片、艾某与王某、周某与王某、周某与万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工程结算审核初审报告》、艾某与胡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进账单、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磋商文件一份、案涉工程施工结算资料、江西某乙有限公司建设工程专门性问题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缴费通知函、缴费银行电子回单、发票等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在卷,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总价款如何认定,案涉项目造价鉴定意见书如何采信;二、被告尚欠原告工程价款如何计算,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能否支持;三、原告主张的垫付电费及律师费、保全保险费,能否支持? 本院认为,原告某丁公司和案外人北京某公司作为联合体与被告抚州某公司签订《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书》,约定由某丁公司和北京某公司联合中标承建案涉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该合同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内容履行各自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北京某公司因经营不善,不能履行合同义务。抚州某公司通过公告通知的方式解除与案外人北京某公司的合同关系,继而与某丁公司签订《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补充协议书》,约定由某丁公司继续单独承接《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书》项下的原合同乙方的权利义务。该补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某丁公司组织人员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并验收合格后交付抚州某公司使用,被告抚州某公司依约应向原告某丁公司支付工程价款。诉讼过程中,被告抚州某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北京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经本院审查认为,北京某公司亦非必须共同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依法裁定驳回其追加北京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至于原告某丁公司与案外人北京某公司之间的纠纷,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 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总价款如何认定。原告认为,案涉《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书》约定的合同金额为2,760万元,2020年8月18日原被告双方对案涉项目验收合格,双方签订的《政府采购物品(项目)验收单》确定了结算价款为2,760万元。被告认为,案涉工程未经财政部门评审、审计部门出具审计结(决)算报告。工程款金额尚未最终确定。被告并提供了江西某丁有限公司出具的《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工程结算审核初审报告》,因初审报告系被告单方委托,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由于案涉项目分为定额部分工程和非定额部分工程。根据案涉采购合同书约定,竣工结算经财政部门评审后,由审计部门依规出具审计结(决)算报告。经本院向相关部门函询案涉工程的采购及工程造价是否必须经过财政评审或者审计。抚州市财政局回复,案涉项目实施过程中未送财政部门进行预算评审,但由于项目非定额部分涉及的金额较大,经市政府批准开展了非定额部分询价工作。由于本项目主要建设内容为设备采购和布展,根据《抚州市市本级投资评审管理办法》相关规定不纳入财政评审范围。在诉讼过程中,被告申请对原告承建的案涉项目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原告认为没有司法鉴定的必要,应以验收单上确定的2,760万元作为结算价款。本院认为,验收单上的金额2,760万元与签约合同价款一致。验收单能够证明案涉项目经验收合格,但不能证明案涉项目的结算价款。根据被告提供的《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磋商文件》规定,签约合同价以项目中标价为暂定签约价。因此合同价仅是暂定价,竣工验收合格后仍需对各项工程量及工程的单价进行结算。在原、被告双方对结算价款争议较大且案涉项目不纳入财政评审范围的情况下,被告申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关于案涉项目造价鉴定意见书如何采信的问题。本院依法委托江西某乙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江西某乙有限公司作出的某[2025]鉴字第XXXX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本院对该造价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该鉴定机构认为:一、案涉项目造价分为定额部分工程和非定额部分工程。关于定额部分工程:按施工期间适用的定额。非定额部分工程(包括艺术布展、智慧化建设、多媒体软硬件等)单价,参照询价文件《关于明确中国某馆布展项目非定额部分询价的请示》及其附件执行。工程量按照委托方移交的竣工图纸、签证单等材料并结合现场勘察情况计算。鉴定意见由确定性意见和单列项组成。对确定性意见中双方无争议部分含税造价为17,842,585.93元(含电气工程、弱电工程两项定额部分工程款计934,118.4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是否扣减项391,394.2元,被告认为,原告交付的视频时长少于《询价单》和竣工图纸上的工程量,现场部分设备工程量未施工,多媒体系统存在部分工程量未按图纸施工的情况。但在鉴定人员现场勘察时,被告也认可原告是按图施工的。鉴于案涉工程建议已久远,被告提供的视频底片和照片是否为原告实际交付的状态,无法判断。故本院不予扣减391,394.2元。对确定性意见含税造价18,233,980.13元(17,842,585.93元+391,394.2元),本院予以确认。 对单列项中1、部分人工拆除(修复)隔墙、人工拆打(修复)地面、地面找平等零星项目。因无相关的工程签证单、工程量确认单等资料,鉴定机构无法计算其准确工程量。考虑到案涉项目概算、第三方审核结果均计算了这部分项目。本院对该部分单列项金额55,629.03元予以认可,计入确定性意见中。其对单列项中2、警戒线、提示线项目含税造价1,593.12元。虽然原告提供的竣工图纸没有这部分项目,也无相关的工程签证单、工程量确认单等计算资料,但考虑到抚州市某中国某博物馆作为重要接待场所,设置警戒线、提示线存在合理性和必要性,且系零星工程,金额较小,本院将该部分金额1,593.12元计入确定性意见中。对单列项中3、关于被告主张多媒体系统部分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多媒体系统部分设备由于无法正常运行,现场无法勘察,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超出了该鉴定机构的鉴定范围。被告虽然申请了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江西某丙有限公司进行工程质量司法鉴定,后被告又申请撤回对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本院予以准许。且多媒体系统设备已交付5年余,已过了质保期。鉴定机构将该部分工程量计算出来,并作为鉴定意见中单列项(是否增加项)。该部分金额为3,978,510.83元。其中对于被告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这部分多媒体系统设备四某-展示软件系统,鉴定机构将双方各自主张的差异部分金额计算出来,该部分金额为126,574.96元。被告主张四某-展示软件系统存在未按图纸施工的情况,应当核减。原告主张实际交付的视频时长远超过询价单上的工程量,应当以《询价单》和竣工图纸的工程量为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本案中,现场设备当前处于无法使用的状态,且原告没有提供签证单及对四某-展示软件系统施工的证据材料佐证。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四某-展示软件系统系原告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故本院对该部分金额126,574.96元予以核减,对其他多媒体设备金额3,851,935.87元(3,978,510.83元-126,574.96元)予以确认。单列项(是否增加项)金额含税造价为3,909,158.02元(3,851,935.87元+55,629.03元+1,593.12元)。 因此,本院确认原告某丁公司已完工的案涉项目工程含税总造价款为22,143,138.15元(确定性意见18,233,980.13元+单列项(是否增加项)3,909,158.02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尚欠原告工程价款如何计算。本院确认原告已完工的案涉项目工程含税总造价款为22,143,138.15元,被告共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8,217,863.59元。因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含税价款3,925,274.56元(22,143,138.15元-18217863.59),其中质保金为总价款的5%,即1,107,156.91元(22,143,138.15元*5%),其余工程款为2,818,117.65元(3,925,274.56元-1,107,156.91元)。案涉工程质量保修期为2年,自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2020年8月18日起计算,质保期自2020年8月19日开始计算至2022年8月18日。质保期于2022年8月19日已届满。 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能否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第二十七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925,274.56元,其中到期质保金1,107,156.91元,工程款为2,818,117.65元。因被告逾期付款造成原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原、被告双方对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明确约定,因案涉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交付之日即2020年8月18日起,以尚欠工程款2,818,117.65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自质保期届满之日2022年8月19日起,以到期质保金1,107,156.9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对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主张的垫付电费如何计算的问题。被告提出原告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且2018年10月30日,抚州某公司向某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抚州供电分公司缴纳电费8,948.46元而非原告缴纳。本院认为,从抚州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自2018年5月起召开旅发大会,在案涉项目实施过程中,中国某博物馆不间断有接待工作,原告垫付了相关电费。经抚州某公司确认产生以下接待电费支出2018年10月8,948.46元、2018年11月8,577.12元、2019年1月11,351.93元、2019年3月9,005.84元。扣除2018年10月30日被告自行缴纳的2018年10月份的电费8,948.46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垫付的电费28,934.89元(8,577.12元+11,351.93元+9,005.84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18万元,并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相关证据佐证。经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采购合同书》《中国某博物馆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补充协议书》均未对律师代理费的承担作出明确约定,且律师代理费不是债权人实现债权必然会产生的损失。故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律师费损失18万元,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保全保险费,该费用系原告在诉讼过程中为了对被告采取财产保全措施而向保险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责任保险所花费的费用。虽然实际产生,但该项费用并非必然产生的费用。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主张的鉴定费用。由于双方未结算,本案在诉讼过程中为了明确案涉工程造价,被告对原告已完成施工的工程量造价申请司法鉴定,被告预先垫付了鉴定费用79,900元。从公平原则考虑,该鉴定费用应由原告与被告各承担一半即各承担39,950元。由于该鉴定费已由被告全部垫付,故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垫付的鉴定费39,95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七百八十八条、第七百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抚州市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某丁有限公司尚欠工程款含税价3,925,274.56元及违约金(自2020年8月18日起,以2,818,117.65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自2022年8月19日起,以1,107,156.9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二、被告抚州市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某丁有限公司垫付的电费28,934.89元; 三、原告某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被告抚州市某有限公司垫付的鉴定费39,950元; 四、驳回原告某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093元,由原告某丁有限公司负担44,577元,被告抚州市某有限公司负担36,51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抚州市某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抚州市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36,516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期满仍未缴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收款单位: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账号:1851680510201161500006,开户行:抚州农商银行伍塘支行,用途注明“诉讼费”“保全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金额,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抚州高新支行,银行账号:143516010********)。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对方当事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条之规定,在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判长*** 审判员*** 审判员*** 二〇二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