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丰通航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中瑞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京0106民初16901号 原告：海丰通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科学城星火路4号B座。 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兰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中瑞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350号14幢508室。 法定代表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原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原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丰通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丰公司）与被告上海中瑞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中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通过网络诉讼方式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代偿款20 959 786.74元；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代偿债务本息的利息损失，以242 660.3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240 138.89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237 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239 488.17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6日起按照同期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19 999 999.38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3日起按照同期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上暂计算至2021年2月7日为604 004.93元；3.判令被告偿还原告为实现追偿权支出的律师费15万元；4.判令原告对被告抵押的2架AS350B3e直升机（B-7450、B-7446）折价款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第1项、第2项、第3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以上合计金额为21 713 791.67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75 184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8日，被告中瑞公司（甲方、借款人）与中船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船公司、乙方、贷款人）签署《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信贷字第60号，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中船公司向中瑞公司出借人民币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6月8日至2020年6月7日，贷款年利率为4.75%。2017年6月8日，原告海丰公司（甲方，保证人）与中船公司（乙方、债权人）、中瑞公司（丙方、债务人）就《借款合同》债权的实现签署《人民币借款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保证字第22号，下称《保证合同》），约定“当丙方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到期债务时，乙方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范围是债权本金2000万元整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2019年4月21日，中瑞公司（反担保人、借款人、抵押人）与海丰公司（保证人、抵押权人）签署《反担保合同》，约定中瑞公司就海丰公司就前述债权的保证责任提供反担保，中瑞公司应于海丰公司向中船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5日内，向海丰公司偿还海丰公司为履行上述保证义务所付出之全部款项。并约定以中瑞公司所有的2架AS350B3e直升机作为抵押物，中瑞公司向海丰公司提供的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海丰公司为履行上述《借款合同》项下保证义务所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贷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及保证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司法邮寄费、律师费、仲裁费、执行费等）。海丰公司与中瑞公司就抵押事宜还单独签署了《抵押合同（抵押登记专用）》，约定内容同《反担保合同》。海丰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17日和2019年6月13日在中国民用航空局办理了两个抵押物的抵押登记。因被告中瑞公司未履行《借款合同》项下到期贷款本息的偿还义务，中船公司要求海丰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并累计划收海丰公司开立于中船公司的账户中等额的资金20 959 786.74元。经海丰公司多次催收，中瑞公司均拒绝偿还代偿款。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中瑞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对于代偿的事实认可，但对于金额其不完全认可。被告无法确认原告已经全部代偿完毕，其希望中船公司出具本案项下案涉合同债权债务已经全部结清的证明。认可本金2000万元已经代偿，但对于利息中2020年最后一期6月份的利息，债权人向其出具的应付利息是205 833.33元，但代偿的利息少0.62元，故其无法确认是否代偿完毕。二、双方对担保责任行使后的利息没有约定，原告主张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原告计算表的金额来看，原告提供的计算数据存在错误。即使要计算也应该从2019年3月26日计算，从2019年3月19日对应的利率错误，应是4.05%错误计算为了4.15%。三、对于诉讼请求三，该律师费并未全部发生，基于律师费双方未进行过明确约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对于诉讼请求四，其认可，但希望通过引入第三方代偿的方式购买飞机，进行和谈的方式解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双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包括：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人民币借款保证合同、反担保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登记专用）、两个民用航空器抵押登记证、代偿金额银行回单、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2016）第29号、人民币借款保证合同2017年保证字第10号、存款支取凭证、中船公司还本付息通知书、结清证明。对当事人存有异议的律师函、律所委托代理合同、邮件查询单，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8日，中瑞公司（甲方、借款人）与中船公司（乙方、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7年信贷字第60号，约定：第一条贷款项目及种类：本合同项下贷款项目为流动资金贷款，贷款种类为中期贷款。第二条借款金额：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仟万元整。第三条借款用途：甲方借款将用于补充经营周转流动资金。第四条借款期限：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三年，即从2017年6月8日至2020年6月7日。第五条贷款利息和计息方法：一、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的代理利率为年利率，利率为4.75%。在本合同有效期内，若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则短期贷款仍按本合同项下约定的贷款利率执行；中长期贷款则在实际放款的第二年的1月1日起执行新的基准利率，如有下浮或上浮的，比例不变。二、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甲方账户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年利率/360。如甲方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三、结算。本合同项下贷款按季结算，结息日固定为每季的第20日。第七条还款：一、还款原则：本合同项下甲方的任何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偿还。二、付息：甲方应在结息日向乙方支付到期利息。首次付息日为借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三、还本计划：甲方应按以下计划偿还借款本金。2017年12月7日金额50万元，2018年6月7日金额50万元，2018年12月7日金额50万元，2019年6月7日金额50万元，2019年12月7日金额50万元，2020年6月7日金额1750万元。四、还款方式：甲方应于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前在财务公司开立的账户上备足当期应付之款项，乙方按有关约定填写还本付息通知书从甲方账户中划收。五、提前还款：甲方提前还本时，须提前15个银行工作日向乙方提出书面申请，经乙方同意，可提前偿还部分或全部本金。甲方提前还本应按照实际用款天数及本合同第五条确定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第八条借款的担保：如为担保借款，担保方式为以下第一种：一、保证。第十条违约责任及处理：一、甲方的违约及处理，甲方出现违约情形，乙方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五）行使担保权利。 2017年6月8日，海丰公司（甲方，保证人）、中船公司（乙方，债权人）、中瑞公司（丙方、债务人）三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保证字第22号，合同约定：为确保乙方与丙方签订的编号2017年信贷字第60号的借款合同（主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丙方与乙方依贷款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三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执行。第一条保证方式：甲方确认，当丙方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乙方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条保证范围：人民币债权本金贰仟万元整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第三条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甲方同意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 2019年4月21日，中瑞公司（反担保人、借款人、抵押人）与海丰公司（保证人、抵押权人）签订《反担保合同》，约定，鉴于：1.反担保人于2017年6月8日与中船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2017年信贷字第60号），约定反担保人向中船公司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整。2.为确保前述《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中船公司的债权实现，保证人自愿为反担保人在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反担保人与中船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2017年保证字第22号）。反担保人愿意就保证人之前述保证责任，提供反担保，现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反担保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合同内容如下：第一条担保债权：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为保证人就上述《保证合同》约定之贷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中船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向中船公司履行保证义务后所产生的对反担保人的债权。第二条担保形式：反担保人根据本合同以抵押方式向保证人提供反担保。第三条债务履行期限：反担保人应于保证人根据上述《保证合同》约定向中船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5日内，向保证人偿还保证人为履行上述保证义务所付出之全部款项。第四条抵押物：本合同项下抵押物的具体情况如下：1.名称：AS350B3e直升机。2.数量：2架（B-7450和B-7446）。3.资产净值：【B-7450净值1149万，B-7446净值1311万，合计人民币2460万元】。4.处所：【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路525号】。5.权属证明：【国籍登记证号：NR4435、NR5605】。6.反担保人投保的保险公司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第五条抵押期间和担保范围：1.本合同抵押期间系指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保证合同》项下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之日止的期间。2.反担保人向保证人提供的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保证人为履行上述《保证合同》项下保证义务所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贷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及保证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司法邮寄费、律师费、仲裁费、执行费等）。第九条抵押登记：反担保人应在保证人要求的期间内，负责向有关部门办理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登记；若因反担保人原因未及时、有效办理抵押登记，则反担保人应对保证人由此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第十条抵押权的实现：保证人履行《保证合同》项下保证义务后，其对反担保人享有的债权未能在债务履行期间内全部受清偿的，或反担保人依法被宣告破产、撤销或解散的，或发生本合同其他条款约定或法律规定的提前实现抵押权的情形的，保证人可以向反担保人行使抵押权，即有权依法采取拍卖、变卖、折价等方式处分抵押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中瑞公司（抵押人、甲方）与海丰公司（抵押权人、乙方）签订《抵押合同（抵押登记专用）》，约定：鉴于1.甲方于2017年6月8日与中船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2017年信贷字第60号），约定甲方向中船公司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整。2.为确保《借款合同》的履行，乙方为甲方在《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甲方、乙方与中船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编号：2017年保证字第22号）。现甲方愿意以航空器抵押向乙方提供反担保，甲、乙双方为向中国民用航空局申请设立抵押权登记，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主债权详情：1.主债权：乙方就《保证合同》约定之贷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中船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向中船公司履行保证义务后所产生的对甲方的债权。2.债务履行期限：乙方履行保证责任后5日内。第二条抵押详情：（一）抵押物：本合同项下抵押物的具体情况如下：1.名称：AS350B3e直升机。2.数量：2架（B-7450和B-7446）。3.资产净值：【B-7450净值1149万，B-7446净值1311万，合计人民币2460万元】。4.处所：【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路525号】。5.权属证明：【国籍登记证号：NR4435、NR5605】。6.国籍标志和登记标志：B-7450和B-7446。7.甲方投保的保险公司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二）担保范围：甲方以上述抵押物向乙方提供的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乙方为履行《保证合同》项下保证义务所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贷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中船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司法邮寄费、律师费、仲裁费、执行费等）。第三条特别约定：1.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本合同仅为甲、乙双方向中国民用航空局申请办理抵押权登记之用的抵押合同。除双方另有约定外，不作他用。2.甲、乙双方共同承诺：本合同填写的内容真实、准确。如有虚假、双方自行解决争议并愿意承担申报不实的法律责任。3.本合同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另行约定。4.本合同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管辖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解释。甲方和乙方在本合同履行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无法协商解决的，在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通过诉讼解决。 上述合同签订后，2019年5月17日和2019年6月13日上述两民用航空器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海丰公司，抵押人为中瑞公司。 因中瑞公司未履行借款合同项下到期贷款本息的偿还义务，中船公司要求海丰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并扣划了相应的款项：于2018年9月21日向中瑞公司扣划606 650.75元，其中案涉2000万元借款利息242 660.30元；2018年12月21日扣划600 347.22元，其中案涉2000万元借款利息240 138.89元；2019年3月21日扣划593 750元，其中案涉2000万元借款利息237 500元；2020年3月21日扣划239 488.17元；2020年6月8日扣划20 205 832.71元。2020年6月9日，海丰公司收到中瑞公司支付的利息205 833.33元，综上，海丰公司共计为案涉2000万元借款代偿本息合计金额20 959 786.74元。 2020年6月9日，海丰公司向中瑞公司发送律师函，载明，2020年6月8日，因贵司未履行2017年信贷字第60号《借款合同》项下到期贷款本息（共计人民20 205 832.71元）支付义务，根据2017年保证字第22号《保证合同》的约定，中船公司要求委托人承担保证责任，并划收委托人开立于中船公司的账户中等额的货币人民币20 205 832.71元。贵司于2020年6月9日归还借款利息205 833.33元。因贵司账户余额不足，2018年6月21日-2018年9月20日的借款利息242 660.30元、2018年9月21日-2018年12月20日的借款利息240 138.89元、2018年12月21日-2019年3月20日的借款利息237 500元，2019年12月21日-2020年3月20日的借款利息239 488.17元，共四期利息合计959 787.36元，中船公司从委托人的账户中划收。根据委托人与贵司与2019年4月21日签订的《反担保合同》及于2019年4月22日签订的《抵押合同（抵押登记专用）》，贵司以抵押方式向委托人提供反担保，贵司应于委托人根据2017年保证字第22号《保证合同》约定向中船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5日内，向委托人偿还委托人为履行保证义务所付出的全部款项。否则，委托人可以向贵司行使抵押权，即有权依法采取拍卖、变卖、折价等方式处分抵押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具体情况如下：1.名称：AS350B3e直升机。2.数量：2架（B-7450和B-7446）。3.处所：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路525号。4.权属证明：国籍登记证号：NR4435、NR5605。鉴于前述，请贵司于2020年6月13日前向委托人偿还委托人为履行保证义务所付出的全部款项人民币20 959 786.74元，否则委托人将依法行使抵押权。上述函件于2020年6月11日由海丰公司门卫签收。 中船公司于2021年8月12日出具《结清证明》，载明：中瑞公司（甲方、借款人）与中船公司（乙方、贷款人）于2017年6月8日签署《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信贷字第60号），约定中船公司出借人民币2000万元，由海丰公司（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本息已经于2020年6月8日结清，其中2018年6月21日-2018年9月20日期间的利息242 660.30元、2018年9月21日-2018年12月20日期间的利息240 138.89元、2018年12月21日-2019年3月20日期间的利息237 500元，2019年12月21日-2020年3月20日期间的利息239 488.17元、2020年3月21日-2020年6月7日期间的利息205 832.71元以及借款本金2000万元，以上合计21 165 620.07元均基于海丰公司的担保义务，从海丰公司在我司开立的账户中扣款支付。 另查，2021年2月9日，海丰公司（甲方、委托人）与北京兰台律师事务所（受托人、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双方就甲方子公司中瑞公司破产项目委托乙方提供全程法律服务。可能涉及的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项目前期非诉法律分析；代理与中瑞公司针对《上海金桥直升机示范运营基地保障服务合同》项下债权、《保证合同》（编号：2017年保证字第22号）项下追偿权（含所附反担保抵押权）纠纷两案；代理甲方申请及参与中瑞公司破产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及其他法律法规，经双方协商，订立如下协议：第三条费用结算及付款方式（一）诉讼案件1.本协议项下，服务费用及支付模式为“基础费用+风险费用”模式，具体如下：（1）本协议所涉两个案件一审程序基础代理费用总计为人民币贰拾叁万元整（RMB230 000.00元，含税），其中《上海金桥直升机示范运营基地保障服务合同》纠纷捌万元（RMB80 000.00元，含税）、《保证合同》（编号：2017年保证字第22号）项下追偿权（含所附反担保抵押权）纠纷壹拾伍万元（RMB150 000.00元，含税）。甲方应于本协议生效后15个工作日，向乙方支付一审案件代理费用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整（RMB110 000.00元，含税），其中《上海金桥直升机示范运营基地保障服务合同》纠纷4万元，《保证合同》（编号：2017年保证字第22号）项下追偿权（含所附反担保抵押权）纠纷7万元，一审程序结束（包含但不限于收到一审裁定、判决、调解书、双方和解、原告撤诉）后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一审案件剩余代理费用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RMB120 000.00元，含税），其中《上海金桥直升机示范运营基地包行服务合同》纠纷4万元，《保证合同》（编号：2017年保证字第22号）项下追偿权（含所附反担保抵押权）纠纷8万元。根据上述约定，海丰公司已向北京兰台律师事务所支付本案律师费7万元。 本院认为：中瑞公司与中船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海丰公司、中船公司、中瑞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瑞公司与海丰公司签订的反担保合同和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应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因中瑞公司未履行借款合同项下到期借款本息的偿还义务，海丰公司作为保证人向中船公司归还了借款本息，承担了保证责任。我国担保法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据此，海丰公司有权向中瑞公司行使追偿权，但追偿权的行使应限于其已承担责任的范围。 海丰公司主张因双方在《反担保合同》中就抵押担保范围进行了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应包含保证人为履行案涉《借款合同》项下保证义务所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贷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及保证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对此本院认为，其一，本案是追偿权纠纷，该约定内容是反担保范围的约定而非追偿权范围的约定。其二，该《反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担保债权系保证人就《保证合同》约定之贷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中船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向中船公司履行保证义务后产生的对反担保人的债权。在海丰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该债权金额便以代偿额确定下来。《反担保合同》系该债权的从合同，在担保范围大于主债权时，应当根据主债权金额确定追偿范围。故本院对海丰公司要求中瑞公司给付代偿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就其主张的利息损失及律师费，并非代偿款项，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优先受偿权。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海丰公司与中瑞公司签订有抵押合同且就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海丰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故本院对海丰公司要求其对2架AS350B3e直升机（B-7450、B-7446）折价款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优先受偿的范围应限于其代偿款项范围内，超出上述范围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中瑞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海丰通航科技有限公司代偿款20 959 786.74元； 二、海丰通航科技有限公司就上海中瑞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抵押的2架AS350B3e直升机（B-7450、B-7446）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20 959 786.74元的部分归上海中瑞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上海中瑞通用航空有限公司清偿）； 三、驳回海丰通航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 184元，由上海中瑞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　佳 二〇二一年九月十三日 法　官　助　理　　　*** 书　　记　　员　　　刘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