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13民初6309号
原告:天津菲斯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津霸公路北侧。
法定代表人:付君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岩,天津唯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以沫,天津高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男,195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女,195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系原告***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天津律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天津菲斯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本案中止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原告天津菲斯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岩、刘以沫,被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菲斯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不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25000元;2.不支付被告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工资差额37000元;3.不支付被告2015年度和2016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1517.2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3年7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劳动合同约定被告岗位为管理岗,实际工作岗位为技术工程师兼部门负责人,后调整为工程师,免去行政职务。劳动合同中约定劳动报酬为1500元,约定按照天津市最低工资标准执行。被告的计薪周期为上月21日至当月20日,下发薪。被告工资实际发放金额是2013年7月至2013年12月每月7000元,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每月工资8000元,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每月工资5000元,2016年2月至2016年6月每月工资3500元,原告不存在拖欠被告工资情况。原告从2014年1月开始聘用被告妻子王辉为工会会员,双方建立了劳务关系,但没有入职手续。原告向王辉支付工资,2014年1月到2016年1月期间每月工资5000元,2016年2月为3500元。王辉不需要每天上班,只是帮助公司发宣传栏文章,参与讨论。2015年7月由于原告营业额大幅下滑对全体管理人员进行降薪。2016年1月由于被告工作发生失职,原告给予被告降薪调岗。2016年3月22日,被告因降薪一事与原告发生冲突,在公司院内是公司报的警。派出所的录像内容说明是王辉限制了公司法人付君武的人身自由,导致原告法人付君武气愤下说出的解除劳动关系,实际并未履行,双方在纠纷时所说的气话不能作为解除的证据。原告处是指纹打卡,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5月12日之间被告上下班都有打卡。2016年3月22日至4月22日期间出勤17天,4月23日至5月12日期间出勤8天。被告3月23日后仍到岗上班,原告也没有作出解除通知,双方也没有履行解除手续,所以不应认定双方劳动合同解除。2004年2月至2013年6月期间,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在2004年2月至2013年6月期间原告给被告的劳务费是按月发放。原告给被告发放的最后一次工资是2016年4月转账发放的被告2016年3月份工资。原告在2016年6月24日还给被告发了复岗通知书。原告认为被告主张的2015年至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应以被告申请仲裁时间开始计算时效,超过时效部分原告不同意支付,被告每年应享受年休假天数为15天。
***辩称,2004年2月被告到原告处工作,双方共签订三份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劳动合同约定被告工作岗位为管理岗,实际工作岗位为技术副总,劳动合同没有约定具体工资,双方也没有口头约定,工资是依据被告工作能力发放的。计薪周期为上月21日至当月20日,下发薪。被告工资每月分两部分发放,一部分银行转账,一部分发现金。从2013年9月开始被告工资涨为13000元/月。2014年2月25日后发放的工资,其中8000元转账到被告账户,5000元转账到被告妻子王辉账户,这种发放形式是原告法人付君武开会要求这样做的,说签字领现金的部分不能再签字了,因为无法计入公司成本,而打到一张卡会交税很多,所以要求大家将亲属的身份证拿到公司办卡。被告妻子王辉2013年7月从合肥中学退休后到天津市南开区东方小学任职,王辉没在原告处有过任职。原告拖欠被告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期间工资共计37000元未发放。被告2004年后的社会保险在合肥缴纳,是个人缴纳账户,原告再给被告报销。从2013年7月开始原告给被告缴纳社保。被告在原告处最后工作时间为2016年3月22日,当日下班时,由于被告找原告索要拖欠的工资,原告法人付君武召集相关管理人员在场当众口头解除了双方劳动关系,因双方发生冲突,原、被告均报警,原告仍然要求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此后虽然被告回公司打过一两次卡,但不是去上班,而是担心要求经济补偿金过法律时效。2016年4月,原告最后一次转账发放了被告2016年3月份的工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的包括:原告证据1-1劳动合同书、1-5保险费缴款凭证,2-3复工通知书。被告证据1.社会保险缴费证明;2.被告2013年至2016年工资流水;3.王辉银行流水;4.结婚证、王辉身份证;9.出警证明;12.户卡;13.律师函;15.其中的股权认购证;19.被告2010年至2013年的工资流水;22.复工通知及回复;23.公积金个人查询单。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对原告证据1-2员工手册和1-3薪酬管理办法,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规章制度系经民主程序产生的证据,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对1-4签字表因系复印件被告不予认可,且该表签字时间为空白,因此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1考勤表真实性被告不予认可,但该考勤表在2016年3月23日至5月12日期间记载的被告打卡情况与被告自述的因担心公司不给办理后续手续而去公司找老板并不矛盾,且被告未能提供该考勤表不具有真实性的相反证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2-2指纹打卡机照片及声明认证意见同上,予以确认;对2-4公积金电子回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工资明细表真实性被告不予认可,且与无被告签字,本院不予确认;对3-1审计报告,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对3-2关于薪资调整的建议、3-3降薪决议、3-4降薪通知,本院认为上述三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给予被告降薪的合法性和合理性,降薪亦未通知到被告本人,因此不予确认;对3-5贺明华、XX工资流水,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对证据4-1关于对***降薪调岗处罚的决定及相关附件和4-2关于同意对***降薪调岗处罚的决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给予被告降薪调岗的附件不能证实在给予被告降薪调岗的结果之间存在关联性与合理性,本院不予确认。
对被告证据5王辉工作证明、视频,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应予确认;对被告证据6说明,因系被告自述内容,属于证据类型中的当事人陈述,而非书证,不做认证;对被告证据7户口迁移申请及证据8户口迁入证明,上述两证据间相互关联,原告虽否认户口迁移申请中的公章系其公司公章,但亦表示即使是真实的也是原告为了协助被告办理户口登记使用,并不能证实双方劳动关系,本院认为原告质证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并对被告证据7、8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0被告录像资料与证据11公安机关执法记录仪录像内容中部分内容相一致,能够确认原告公司法人付君武口头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4劳动监察投诉录像内容真实有效,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5,因与被告的证明目的累计工作时间超过二十年间的关联性不强,本院与被告其他此证明目的的证据结合后一并确认;对于证据16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与原告公司蒋勇义、孙玉杰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本院认为上述两证人未能出庭接受法庭质询,故本院对此证据不予确认;对于证据17,其证明目的与本案关联性不大,不予确认;对证据18无原告公章,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0、21,原告虽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可录音中被告的对话方为原告法人付君武,因此本院对该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过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公司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原、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3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被告的计薪周期为上月21日至当月20日,下发薪。原告认可被告2015年和2016年每年可享受带薪年休假时间为15天。2016年3月22日,原告法人付君武口头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被告最后一次工资是原告2016年4月20日支付的2016年3月份工资。
再查,2016年5月20日,被告***作为申请人以原告天津菲斯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天津市北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申请事项:1.请求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拖欠申请人的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期间每月3000元,工资21000元,2016年2月份工资6000元,2016年3月份工资10000元,以及拖欠以上工资的50%加付赔偿金18500元。2.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325000元;3.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5年、2016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3908元;4.依法裁决被申请人为申请人办理退工退档解除劳动关系,并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5.依法裁决被申请人给1份劳动合同书原件与申请人。2016年9月14日,天津市北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北劳仲裁字(2016)第38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自收到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申请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共计325000元;二、被申请人自收到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申请人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工资差额共计37000元;三、被申请人自收到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申请人2015年度和2016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共计21517.2元;四、驳回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
仲裁裁决后,申请人、被申请人均不服该裁决书,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被告韩彦斌作为原告的另案(2016)津0113民初6333号经一审宣判后,双方当事人不服均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津01民终34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原、被告在本案中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原告应否支付被告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期间工资低于1.3万元的部分,以及支付该部分工资的50%加付赔偿金;2.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于2016年3月22日违法解除并应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以及确认双方建立劳动关系时间;3.原告应否支付被告2015年、2016年未休带薪年假工资;4.原告应否给被告办理退档手续以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
关于诉讼焦点1,原告是否拖欠被告工资。被告主张自2013年9月份开始工资已经调整为13000元,但在2015年7月后原告每月实际发放被告工资10000元,2016年2月实际发放7000元,2016年3月实际发放3500元,原告并没有给过被告降薪的处理,也没有免去被告技术副总的行政职务,且从2014年开始,原告将被告部分工资打入被告妻子王辉的账户。原告主张,双方劳动合同约定被告工资为1500元,具体数额以实发为准,不存在约定工资13000元的情形,也不存在将被告部分工资支付到被告妻子王辉名下的情况,原告从2014年1月开始聘用王辉为工会会员,双方建立劳务关系,从该月开始每月支付王辉工资5000元,最后一次是2016年2月支付工资35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妻子王辉为原告招聘的人员,但该意见未得到王辉本人认可,且被告提供天津市南开区东方小学出具的王辉在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到该小学任教的证明,以及被告提供电视台采访王辉视频资料,该组证据本院已在认证环节予以采信,在此不再赘述,同时原告亦未能提供王辉与原告存在劳务关系的书面协议或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王辉系其公司聘用人员的意见不予采信,本院确认原告支付到王辉银行卡内的款项为被告的工资的一部分。原告提供证据《关于薪资调整的建议》、《降薪决议》、《降薪通知》、《关于对***降薪调岗处罚的决定及相关附件》、《关于同意对***降薪调岗处罚的决议》,原告认为依据《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的规定,变更劳动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当事人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被告要求原告支付拖欠工资的诉求不应被支持。本院认为,双方在现有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工资为1500元,而经本院确认的是从2014年1月份开始被告工资为每月13000元,此数额持续稳定的发放至2015年6月。原告主张司法解释(四)第十一条的规定应适用于本案,但该条款规定是口头变更劳动合同,并且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情形,与本案中被告主张的扣发工资情形并不一致。因对于被告月工资实际发放金额与劳动合同中约定数额相差巨大,且原告所举上述给予被告两次降薪的证据本院已在认证环节作出不予确认的结论,因此,本院确认被告月工资数额为13000元。结合被告及王辉银行账户明细,以及被告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天津市住房公积金个人查询单进行计算,原告应支付被告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期间拖欠工资共计36500元。被告主张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由原告支付加付赔偿金一项,因该法律条款属于劳动行政部门职权范畴,因此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诉讼焦点2,原告是否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经本院确认的2016年3月22日公安北辰分局集贤里派出所的录像资料中,能够证实原告法人与被告口头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存在,虽原告主张原告法人口头解除劳动关系是在当时情境下说的气话,不能作为解除的证据,但原告法人作为公司的代表,其特殊身份地位决定了其言行一致性,且在庭审中,双方确认原告向被告发放的工资截止至2016年3月,即原告工资支付周期的3月20日,而并非原告主张的被告提供劳动截止时间的2016年5月12日,在被告证据2016年3月30日与原告法人付君武谈话的视听资料中,双方已就如何补偿一事进行协商。综合上述事实证据分析,本院认为,原告主张2016年3月22日未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其意见不能成立。本院确认原告于2016年3月22日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且其解除理由即付君武口头陈述的“我已经决定要解雇你,这是我的权力”、“没有任何道理,解雇不需要任何道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系违法解除,应支付被告赔偿金。关于双方建立劳动关系时间,亦系双方争议的问题之一,原告主张双方建立时间为2013年7月1日,被告主张双方建立时间为2004年2月。庭审中,原告表述被告自2004年2月至2013年6月30日期间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且每月发放劳务费。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在2013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被告工作岗位为管理岗,原告确认被告实际工作岗位为技术工程师,而对于2013年7月之前被告所提供的工作内容,原告表述为提供技术支持。对于劳动关系与劳务关系的区别之一在于其岗位设置上的正常性与临时性,在近十年时间中被告为原告提供稳定劳动,原告向被告提供劳动报酬,双方建立的系劳动关系而非劳务关系,且被告证据户口迁移申请已经本院确认,该证据中亦载明被告2004年2月入职原告处,因此本院确认双方建立劳动关系时间为2004年2月。以被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13000元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七条规定,原告应支付被告赔偿金266500元。
关于诉讼焦点3,被告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一项。原告认可被告每年应享受带薪年休假时间15天,但认为被告于2016年5月20日申请仲裁,而带薪年假的时效期为一年,因此同意支付被告2015年5月20日后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原告意见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以被告月平均工资13000元为计算基数,原告应支付被告2015年5月21日至2016年3月22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共计14345元。
关于诉讼焦点4,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本案中,本院已确认原告于2016年3月22日与被告口头解除劳动关系事实成立,因此,原告应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为被告转移档案手续并为被告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天津菲斯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被告***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期间拖欠工资共计36500元;
二、原告天津菲斯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被告***赔偿金266500元;
三、原告天津菲斯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被告***2015年5月21日至2016年3月22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共计14345元;
四、原告天津菲斯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为被告***办理档案关系转移手续(被告向原告提供档案关系接收单位),并为被告***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
五、驳回原告天津菲斯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款项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天津菲斯特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当事人就本案判决与(2016)津0113民初6333号判决主文相同事项只能申请执行一次,不得重复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京梅
审 判 员 张兰津
人民陪审员 谢成洁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洪敏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
(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
(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
(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
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第八十五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
(二)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
(三)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的;
(四)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
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
第九十七条本法施行前已依法订立且在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继续履行;本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连续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次数,自本法施行后续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时开始计算。
本法施行前已建立劳动关系,尚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本法施行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
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
《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
第十一条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
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
(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的;
(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
(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
(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
(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
(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
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