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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山东高速鲁西北养护科技有限公司等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民事二审民事判决书

来源:中国裁判文书网
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2)鲁07民终6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山东鲁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高速鲁西北养护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河街道办事处长河大道126号天元大厦15层。 法定代表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德州德城务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天桥区小清河南路380号门头房。 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山东高速鲁西北养护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速养护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修建筑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朐县人民法院(2021)鲁0724民初4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高速养护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用及说理相互矛盾,并因事实认定不清导致适用法律出现错误。1、关于上诉人的法律地位认定错误及一审法院未厘清实际施工人与农民工班组法律概念的问题。首先,上诉人在完工离场时与被上诉人进行了工程量确认,一审法院对此查明后依法采用为定案依据,该工程量确认单理应作为双方的案款结算依据,上诉人当然有权以此对被上诉人主张相应的工程价款。其次,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认定上诉人无诉讼主体资格,且不说该协议是否得以实际履行,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即使上诉人与第三人依此协议进行了涉案工程的施工,协议中约定的“甲方本次合伙为干股,不存在着出资,负责工程协调,催讨工程款工作,乙方为100%垫资方,主要负责现场技术管理施工人员调配,配合甲方需要的工程要求”以及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大量施工照片、证人证言及被上诉人的自认事实等证据也足以认定上诉人的实际施工人身份而非无诉权的农民工班组,而依据建工司法解释一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也应该在查明欠付工程价款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诉人承担责任。同时,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经专业工程预、决算技术人员依据工程量确认单计算出的工程价款核算单,并明确表示如被上诉人不认可该价款,上诉人将申请工程价款司法鉴定,司法解释的规定如此明确,但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未予准许,实在让人无法理解。再次,上诉人与第三人合伙企业未成立的原因,从一审庭审被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看,是因为被上诉人将涉案的工程均转包与翔众公司,第三人事实上也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其在上诉人结算撤场后才自翔众公司处分包了部分工程,其与被上诉人并不存在承包及分包合同,依据一审法院的逻辑,上诉人因与第三人存有口头的分包关系,故上诉人没有直接向被上诉人主***的诉权,那么第三人的分包权利来自于翔众公司,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也没有合同关系,则涉案的结算所产生的工程价款,上诉人与第三人自然均无权向被上诉人主张,只能向涉案施工完成后尚未出现的翔众公司去主张,这种说理和逻辑无疑自相矛盾,违背了法律的相关规定,为当事人合理诉求设置了不可逾越的障碍。2、关于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问题。双方签订该协议是由第三人向上诉人提议,第三人称与被上诉人关系较好,可以签订数额较大的工程承包合同,签订协议的本意是双方成立合伙企业共同经营,但合伙企业因第三人不能自被上诉人处获包工程一直未成立,按协议约定,如果成立合伙企业,上诉人作为合伙人,与第三人共同以承包人的身份承包高速养护公司的工程,双方也不存在隶属关系,上诉人并非农民工班组,而是全额出资的实际承包人,加之该协议签订后,上诉人经咨询了解到该协议内容违法,因此也不准备履行该协议:该协议第八条约定第三人在上诉人100%出资且不论盈亏的情况下,第三人仅因催收工程款即要求得到工程总额的15%,同时在工程款总额中要为作为发包方的被上诉人留出5%的佣金,该5%的佣金,其实质是第三人准备行贿被上诉人的专款,第三人借此可获得比其他承包队伍更高的单价,该协议事实上是第三人法定代表人企图通过违法犯罪的行贿方式取得非法利益,是以合伙经营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形式,故该协议属于无效协议,也并未得到实际履行,在本案中无实际意义。一审法院不但保护一份无效的、未实际履行的、含违法犯罪内容协议的同时,而且无视因该案款被违法拖欠导致农民工资至今无法落实的事实,也未考虑上诉人组织了大量人工(26人)、机械(含挖掘机、装载机、打地面机)前后在工地施工作业达40余天,却因被上诉人原因导致严重窝、怠工,最终施工价款仅核算为约17万余元的事实(如正常施工,在同等人工、机械、时间的情况下,工程价款应可结算在60余万元),该处理方式,同样不能让上诉人接受和理解。3、关于一审认定上诉人***无法区分被上诉人项目经理**及东方路桥公司派驻经理**的问题。上诉人***并未参加庭审,仅有代理人出庭,一审庭审中法庭向代理人询问照片中相关人员的姓名情况,代理人自然无法正确区分从未谋面的**及**,一审简单的凭此认定(判决18页第5-8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无分包关系,实在是未做慎重考虑无法让人信服。4、关于工程量确认单的相关问题。工程量确认单落款处预留的签署方为高速养护公司、长修建筑公司、劳务队伍三方,但最终只有高速养护公司代表高速养护公司、***代理劳务队伍签署,在工程量确认单中最后的签名由***与高速养护公司进行签署,长修建筑公司未签名,具体原因为:一审中已经查明(被上诉人答辩载明),该工程量确认单的打印出具方为被上诉人,设置三方签字是被上诉人单方意思,上诉人因涉案工程与第三人无关,坚持不同意第三人参与工程量确认单的签署,故长修建筑公司最终未署名。而工程量确认单上诉人签名处载明的名称为“劳务队伍,”仅是确认单出具人的误认,并不能否认上诉人的实际施工人地位。上诉人认为,在施工离场前与被上诉人已对全部已完工的工程量进行了核对,签字确认应属发包人与承包人的份内之事,因2021年6月8日计算工程量时***坚持案涉工程与长修建筑公司无任何关系,不需要长修建筑公司参与计算工程量及签字,故长修建筑公司并未参与其中,该工程量确认单仅在***与高速养护公司间发生效力,与长修建筑公司无关,结合当时信访部门调解工作进行过程中,除业主方外也仅为***与高速养护公司双方之间进行,第三人也未参与其中,全案中,第三人也从未有过要求被上诉人出具结算单的意思表示,该确认单是在上诉人及其施工人员通过信访等努力持续催要后方获取到,工程量确认单中无第三人的签名自然不难理解。5、关于微信聊天内容的问题。上诉人认可所进行的施工工作,最初信息来源于第三人,其通过微信向上诉人转发工程量清单等内容,对上诉人施工工作的进行起到了媒介作用,但其本意是在为下一步两方以合伙企业的身份承包被上诉人的较大标的的工程做铺垫准备工作,此时尚远不能认定两人落实合伙企业协议约定的内容,如同第三人向上诉人发送所谓送清场通知等信息,自然无任何效力和实际意义,更也无法得出身份具有隶属关系的结论。6、关于上诉人撤回请求被上诉人支付窝(怠)工损失2万元的问题。上诉人撤回该诉求,仅是为了尽快结案,减少诉讼程序,在收取案款后尽快解决工人工作,并非在本案中不存在窝(怠)工损失,如上述“2”中所述,上诉人投入的人力物力,正常可产生60余万元的工程价款,本案却仅核算(约计)为17万余元,已是令上诉人损失惨重。7、关于一审诉讼费确定数额不当的问题。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从诉讼时间考虑,即撤回了窝(怠)工损失2万元的诉求,依据诉讼费缴纳办法规定,此时的案件受理费收取标准应按减除该2万元后的175336元计算,为3806元,减半收取应为1903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2103元,故就此提出异议。 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高速养护公司向***支付工程款175,336.41元及利息(自2021年6月9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息付清止);2.依法判令高速养护公司向***支付窝(怠)工损失20,000元(具体数额最终以司法审计为准)。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速养护公司系案涉临建工程劳务作业的承包人。2021年4月,******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催问联系分包涉案临建工程劳务作业项目情况。2021年4月15日上午,***将获得的《济潍高速公路JWSG-9合同段会议纪要》、《济潍九标2#场站临建工程量清单》通过微信发送给***。2021年4月15日下午和晚上,***与***对《合作协议书》电子版文本进行了沟通。之后,双方线下在《合作协议书》上签名、**后,形成长修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1。《合作协议书》约定:长修建筑公司(甲方)与***(乙方)双方决定成立普通合伙企业,合伙经营范围为案涉临建工程劳务,合伙期限为工程完工终止。出资方式、分工合作方式:甲方本次合伙为干股,不存在着出资,负责工程协调,催讨工程款工作,乙方为100%垫资方,主要负责现场技术管理,施工人员调配,配合甲方需要的工程要求。分配利润模式:以结算清单总价款为准,甲方分得占工程总额15%的佣金(不包括乙方经营亏损),乙方分得占工程总额80%的佣金,高速养护公司分得占工程总额5%的佣金(不包括乙方的经营亏损)。利润支付方式:按照高速养护公司***建筑公司支付的到账时间为准进行佣金分配,甲方应在收到工程款后5天之内将佣金分发完毕;工程款必须打进长修建筑公司账户,不得挪用;进账后5天内,扣除长修建筑公司、高速养护公司佣金后,***建筑公司打进***个人账户,税金***建筑公司交纳。合伙人的债务分配:本工程由乙方自主独立经营,若乙方经营不力,造成亏损,甲方及高速养护公司不承担责任。退伙:合伙人擅自退伙给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合伙人权利:合伙人只有合伙利益的分配权,合伙人分配合伙利益应以合同约定进行,甲方无权干涉乙方的经营权、队伍的使用、施工人员安排权,甲方工程出现的所需费用都与乙方无关,乙方独立经营本工程所有事宜,甲方不得干涉。《合作协议书》签订后,***于2021年4月16日向***转发了高速养护公司驻案涉临建工程工地的项目经理**发给***的施工图纸,***在案涉临建工程劳务项目中进行了部分施工。 2021年6月1日,**坤、冀庆木、***、***、***等到临朐县信访局反映在济潍高速干活,没有结算、没有领到现金、未收工程量,要求务工费等尽快结算。***前往临朐县信访局进行了处理。2021年6月1日,***、***、董光彬等到临朐县信访局反映五月上旬左右在济潍高速(2段)上林山旺附近给***干车间路面和道路路面,干完不给工程款。2021年6月2日和3日,***与***通过微信对***工程量进行核对,***向***发送一份工程量清单表,***对零工工作量提出异议。2021年6月6日,***通过微信向***发送《清场通知》,内容为:“***劳务队:因你方人员在施工潍坊临朐2号场站济维(潍)高速9标临建劳务施工过程中,不听从济维(潍)高速九标段四工区项目部管理人员的领导(四工区项目部管理人员多次催促干活),有活不干,2021年6月1日上午9:42私自带领工人到临朐县信访局闹事,经公司工作人员去信访局处理,并不存在拖欠工人工资问题,按照双方协议条款内容,存在的疑义是工程合同纠纷。2021年6月1日下午16:37未经四工区项目部及山***建筑有限公司商讨私自带领工人撤场,你违反了与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潍坊临朐2号场站济维(潍)高速9标临建劳务》框架合作协议,经公司研究决定取消你劳务队在我公司的施工劳务资格,限你方人员、物资于2021年6月8日内撤出施工工地现场。关于你方违约合作协议,经公司研究决定走司法程序解决。限你方五日内来本公司进行工程量核对。逾期不予接待。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20年(应为2021年,存在笔误)6月6日星期日”,该《清场通知》加盖有长修建筑公司公章。 2021年6月8日,在临朐县信访局主持下,**代表高速养护公司、***代表劳务队伍在落款处预留有高速养护公司、长修建筑公司、劳务队伍三方签署位置的《济维(潍)高速九标2号场站临建工程量确认单》上签名捺印,长修建筑公司预留签署位置无人签名或**。该工程量确认单抬头处载明:依据山东高速东方路桥2号场站项目部给出***施工队最后确认工程量,经双方都认可签订此确认单,一共2页。工程量确认单载明了***劳务队伍的工程量、机械工时、零工数量等。 通过上述事实和证据内容,一审法院对争议问题认为,***与高速养护公司之间不存在案涉临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而是长修建筑公司与***之间存在案涉临建工程劳务的分包合同关系。分析如下:1.长修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之间的微信记录,反映出***通过长修建筑公司承包了案涉临建工程劳务,对长修建筑公司与***之间的权利义务,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从该合作协议的内容看,虽然名义上为双方约定成立合伙企业,但实际双方并未成立合伙企业,而且从内容看,双方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合伙关系,一是长修建筑公司并不投资,而是干股,所有资金由***投入,而且由***自主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即使***经营亏损,长修建筑公司均可分得工程总额15%的佣金,并且还给高速养护公司分配5%的佣金,不符合合伙经营按比例出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的法律特征。二是合作协议约定***建筑公司与高速养护公司签订合同,虽然本案中各方均未提供长修建筑公司与高速养护公司之间签订的书面合同,但是通过微信记录***向***转发项目部的会议纪要、工程量清单,转发**给予的施工图纸,***处理***信访事项,长修建筑公司以***私自撤场为向***发送清场通知等事实,可以认定长修建筑公司与高速养护公司之间存在案涉临建工程劳务的口头分包合同,长修建筑公司将其分包的案涉临建工程劳务,通过合作协议的方式交给***完成,实际是长修建筑公司将案涉临建工程劳务再分包给***,并从中提取费用。因此,长修建筑公司与***之间系劳务再分包合同关系。2.***仅凭高速养护公司项目经理**与其签署的工程量确认单不能证明其与高速养护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在该工程量确认单中,虽然有**与***签署,但该工程量确认单落款处预留的签署方为高速养护公司、长修建筑公司、劳务队伍三方,但最终只有高速养护公司代表高速养护公司、***代理劳务队伍签署,长修建筑公司未进行签署;在工程量确认单抬头中载明,工程量来源为“山东高速东方路桥2号场站项目部”,而“山东高速东方路桥2号场站项目部”与高速养护公司并不是同一家单位,**代表高速养护公司签署,只是对“山东高速东方路桥2号场站项目部”给出的***劳务队伍工程量、机械工时、零工数的确认,并不代表高速养护公司与***进行工程量的结算。而且,该工程量确认单是***在信访过程中取得,长修建筑公司与***因再分包合同的履行产生纠纷,长修建筑公司拒绝在工程量确认单上签署也符合现实。***除工程量确认单外,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与高速养护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而且***对其提供的调解现场照片中山东东方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派驻经理**与高速养护公司项目经理**的相貌都无法区分,可见其主张与高速养护公司之间存在直接的劳务分包关系,难以让人相信。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主张与高速养护公司存在案涉临建工程劳务分包关系,并以此为由主张高速养护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如前所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关于与高速养护公司之间存在案涉临建工程劳务分包关系,且长修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与其存在案涉临建工程劳务再分包的关系,故应由***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06元,减半收取计2103元,由***负担。 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网上电子银行回单和建设工程承包方出具的承诺书和民工花名册、民工工资附表、电子回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份,证明本案在一审法院庭审及判决期间,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除质保金外,足额支付完毕案涉工程的工程款;2021年8月17日,被上诉人转账支付广西翔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款项为8万元;2021年9月18日30万元承兑汇票,支付案涉的工程款;2021年12月27日,被上诉人转付广西翔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10万元工程款;2022年1月26日,根据广西翔众建筑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和农民工的花名册,应支付的工资,被上诉人于2022年1月27日支付145980元,代付农民工的工资;案涉合同标的总计为650515.21元,被上诉人已付630980元,剩余19535.21元为质保金。上诉人质证称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即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承兑汇票等三性均不认可,第一,被上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第二,其回单显示收款方为广西翔众建筑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广西翔众建筑有限公司,为上诉人就涉案工程撤场后又加入的施工公司,故被上诉人提交的电子回单、承兑汇票以及施工人员花名册等,与本案均没有关联性。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当事人间法律关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与高速养护公司存在案涉临建工程劳务分包关系,涉案工程与原审第三人长修建筑公司无任何关系。但从查明的事实看,上诉人系先与原审第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原审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才向***转发了涉案项目的施工图纸,且在上诉人因索要工资而上访时亦由原审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到场进行处理,后上诉人与***进行工程量核对,***又向上诉人发送了清场通知,原审第三人的相关行为与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内容基本一致,以上过程足以说明上诉人并非系直接以自己的名义与被上诉人高速养护公司建立劳务分包关系,一审法院就当事人间法律关系的认定,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相应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上诉人主张高速养护公司应向其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经审查,上诉人仅提供了其与被上诉人项目经理**与其签署的工程量确认单,其中载明了对上诉人***劳务队伍工程量、机械工时、零工数的确认,但并未载明上述工程量所对应的工程款数额;上诉人虽主张可以申请工程价款司法鉴定,但在其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对涉案项目清单及单价均有明确约定,故对上诉人主张的工程价款确认方法,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在与原审第三人的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工程款必须打进原审第三人长修建筑公司账户;进账后5天内,扣除长修建筑公司、高速养护公司佣金后,***建筑公司打进***个人账户,故对上诉人直接要求被上诉人高速养护公司支付工程欠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所提供工程量确认单系当事人自愿签订,不应因原审第三人未签字而否定其相应证明效力,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依法纠正。 关于诉讼费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一审中其主动放弃了怠工损失2万元的诉讼请求,而一审法院未按照其相应诉讼请求收取诉讼费。但一审诉讼费的数额如何确定属于一审法院职权的范围,应由其自行处理,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一审法院的实体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相应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07元,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 审判员  高 波 审判员  *** 二〇二二年五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