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体育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与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等二审民事判决书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3）京73民终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宁体育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里118号楼7层701-A。 法定代表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淑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云南路1号。 法定代表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住所地南京市北京东路4号。 台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苏宁体育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简称苏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简称爱上公司）、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简称南京电信公司）、被上诉人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简称江苏广播电台）侵害其他著作权财产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1)京0491民初12323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苏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爱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淑杰，南京电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宁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苏宁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爱上公司并未获得IMG公司的授权，其实际上不享有对外提供作品的权利，其行为构成对苏宁公司的侵权。爱上公司、南京电信公司及江苏广播电台通过分工合作共同提供了涉案作品，属于直接提供作品的行为，应当就其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爱上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苏宁公司的上诉请求。 南京电信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苏宁公司的上诉请求。 江苏广播电台未答辩。 苏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爱上公司、南京电信公司立即停止提供涉案作品；2.判令爱上公司、南京电信公司赔偿苏宁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作品著作权归属情况 1.涉案作品名称：2019/2020赛季意大利足球甲级联赛。 2.苏宁公司取得权利的相关情况： 2018年9月17日，PPIIVESPORTSITALYLIMITED经与IMG签订的《SERIEACHAMPIONSHIPLICENSEAGREEMENT》协议获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但该协议C条款（授予权利和关键定义，第（2）款“排他性基础”明确约定：“对于与比赛相关的节目，从适用比赛开始至比赛结束后后第9天00：01结束的期间为独家节目，此后在许可的剩余时间为非排他性。尽管有上述规定，为避免任何疑问，IMG不可撤销且无条件地同意，除本协议中约定的CCTV权利和标准条款和条件中规定的保留权利外，IMC不会在许可区域内的在许可期间（包括非独家节目期）将授杈权利授子任何其他方”。授予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本协议可根据其条款提前终止。授权平台：采用播放方式的所有媒体平台，包括（i）被***集团自己拥有和/或运营的平台（“自营平台”）；和（ii）经意甲联赛事先书面批准（被***必须通过IMG寻求），由被***集团通过与第三分方合作拥有和/或运营的平台（“合作平台”），例如，具有pptv.com、ppsport.com、ppsports.com、longzhu.com、sinnong.com等名称的平台。授权区域：中国大陆（不含港澳台）。F条款（特殊条件）第（9）款（CCTV）约定：“尽管在独家节目期间内向被***授予了独家授权权利，但被***特此同意并承认，IMG有权以非独家的方式上向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或其任何子公司）（CCTV）分许可通过免费传播的方式对下列节目进行播放和/或传输的权利：（a）实时传输每轮一（1）场比赛的国际馈送信号，以及无限期延迟转播该比赛的全部或部分：以及（b）国际延迟传输本轮第二（2）场比赛（全部或部分），前提是第一次延退传输不得早于该场比赛的结束时间……”。此外，该授权书附件一授权平台清单中，对于IPTV平台进行了明确约定，即观众可通过下述IPTV专区上设置的入口接入授权平台：PP**体育专区。附件二：关联机构名单1.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2.苏宁体育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 二、被诉侵权行为具体情况 1.取证方式：公证书。 2.取证过程：2020年7月7日，打开电视机连接机顶盒，显示有“中国IPTV-江苏iTV中国电信”字样。进入“直播”，选择“CCTV-5”，播放“意甲联赛第31轮：**-**图斯”。 三、与爱上公司抗辩相关的事实 爱上公司主张中国广播电视总台有权提供涉案赛事，为此提交：IMG与中国中央电视签订的《SERIEACHAMPIONSHIPLICENSEAGREEMENTA》的C条款规定：（1）IMG特此按照本《主要条款》和后附《标准条款》，授予被许可人在许可期限内及整个许可区域内以***言在***台上使用独家制定权力，前提是支付作为对价的许可费和技术费用。（2）分发途径：所有可用的视听内容分发途径，包括：（i）所有形式的电视（包括地面电视，数字地面电视，卫星电视，有线电视，IPTV模拟信号电视电视和数字信号电视）；（ii）在线系统或交互服务以及互联网（包括DSL、IP、xdsl、宽带和OTT）；（iii）连接移动设备的移动无线通信（包括DVB-H、无线保真（Wi-Fi）、无线应用协议（WAP）和3G、4G及5G技术）（（ii）和（i）统称为“数字分发途径”）；以及（iv）提供给酒店、体育酒吧、医院等闭合用户群的闭路电视（明确不包括交通运输行业和任何公众观看权）。独家性：数字分发途径非独家，其他分发途径独家，须遵循第F（7）段的规定。***言：许可区域的官方本地语言。许可期限：自生效日期开始、至2021年6月30日结束的期间，但可根据本协议的条款提前终止本协议。***台：名为“CCTV5”和“CCTV5+”以及“CCTV足球频道”的线性电视频道，以下“数字平台”：被许可人所拥有和运营的全部网站和移动应用。许可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含港澳台）。 以上事实，有授权书、公证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IMG与中国中央电视签订的《SERIEACHAMPIONSHIPLICENSEAGREEMENTA》，IMG授权中国广播电视总台涉案赛事的分发途径包括IPTV模拟信号电视电视和数字信号电视，授权平台包含有“CCTV5”和“CCTV5+”以及“CCTV足球频道”的线性电视频道。本案中，中国广播电视总台通过“中央-5”频道（即CCTV5）传播涉案赛事，并通过IPTV分发到观众处，属于合法传播行为。 此外，在PPLIVESPORTSITALYLIMITED与IMG签订的《SERIEACHAMPIONSHIPLICENSEAGREEMENT》协议中，IMG在F条款第（9）款（CCTV）约定了其有权以非独家的方式上向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或其任何子公司）（CCTV）分许可通过免费传播的方式进行播放和/或传输的权利，亦可以看出IMG在向苏宁公司授权时进行了部分保留。因此，对于苏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苏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中，苏宁公司主张爱上公司、南京电信公司及江苏广播电台的涉案行为未经其许可，侵犯了苏宁公司就涉案赛事节目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提供了许可协议、公证书等证据。爱上公司、南京电信公司及江苏广播电台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相关协议予以反驳。根据PPLIVESPORTSITALYLIMITED与IMG签订的《SERIEACHAMPIONSHIPLICENSEAGREEMENT》协议约定，IMG在F条款第（9）款（CCTV）约定了其有权以非独家的方式上向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或其任何子公司）（CCTV）分许可通过免费传播的方式进行播放和/或传输的权利。IMG与中国中央电视签订的《SERIEACHAMPIONSHIPLICENSEAGREEMENTA》约定，IMG授权中国广播电视总台涉案赛事的分发途径包括IPTV模拟信号电视电视和数字信号电视，授权平台包含有“CCTV5”和“CCTV5+”以及“CCTV足球频道”的线性电视频道。苏宁公司未能进一步对其主张提供证据，故苏宁公司主张涉案行为未经其许可，构成著作权侵权的意见，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苏宁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苏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900元，由苏宁体育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 审 判 员　**航 审 判 员　章　瑾 二〇二三年三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刘　琳 书 记 员　项　童